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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閎中 | 25/10/09, 17:19 | 不是文章 | (30 Reads)
「人生某程度上,絕大部份的悲哀,都來自你在茫茫人海,大千世界中遇到了對你極重要的人,而你沒有能力留住他。」

  想試試,用相片說一下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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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誰,相識不久,為了我輕描淡寫的一句,破費而送的電話匙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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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邊的是日程表,不說甚麼,誰今年送的生日禮物。右邊的是一本很有趣的書本,它是一本繪本,其有趣在於看的方式。每逢有事想不通,或是陷入膠著點,決擇不了,我都會隨手的翻一頁,看看「小雞」是怎樣應付的,也出奇地奏效-我相信它有靈性的。補充一句,這也是這本書本來,期望讀者讀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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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邊的是當年,在OK賣得火熱的玩偶,它最有趣的地方在於背著的小背囊,能藏著一些小東西;右邊大一點點的,是今年誰送給我的生日禮物-用著相同牌子的禮物袋。

最後的一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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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Y製的一本簿,上面寫的是sentimentalism。一支家家戶戶莘莘學子都有的POLIT筆,跟不合尺寸的銀戒


  嗯,我要貼的相片都貼完了。大半是禮物,有一少部份才是自己買的。大概你會納罕,為甚麼一眼盡見,都是那只黃澄澄的小雞。那是因為我蠻喜歡這只卡通(?)人物-那是不為甚麼的。自然,他或他們送的時候,也不為甚麼的送給我。

  現在,我們來試試看,看圖說故事。

  ......

  嗯,我承認這有點困難,可能我太貪心吧,想一次說盡3個故事,還是說一個最有意思的吧。要說的是第四張圖,跟第三張圖右邊的玩偶,對,別驚訝,上面的圖片是按時序,但不按重要程度來排的。這是一個屬於兩個人的故事,一個叫浩,一個叫唐。

  那時的浩,跟唐在一起。那只不合浩尺寸的銀戒,自然就是唐的-她的手指是不合比例的粗闊,牽著她的時候,經常會因為手指骨卡手指骨,彼此也不舒服,但誰也不願意鬆開手。

  那年的浩中六,她中七。在城大的山中小徑中,他倆坐著石長椅子聊天,然後,誰扭傷了腳裸,誰背起誰,就這樣,背起了一個人,築起了一對人。

  浩會陪著唐,到自修室溫習。一向的,浩會把家中所有的筆,不管甚麼,就全塞進筆袋用,不用錢,平嘛。可是,唐卻比較特別,撇開左手執筆不說,也不說她認真溫習時醉人的樣子,她筆袋中,手中,永遠都是POLIT的原子筆,分別在於藍色,黑色,或是紅色。

  然後有一天,高考把他倆分開,她要好好的應付考試,浩也要好好的應付她們接下來的關係。浩只說:「能給我做本簿嘛。」唐說:「嗯。」忘了說,她確實有點藝術天份,這本子浩超喜歡-也從未捨得寫一筆,只拍了上面的那張相。Setimealism,對,本子上的拼錯了,但他從不介意。只是,浩忘了問她,為甚麼要用這樣的一個字,到底是在說他,是在說她自己,還是說他倆的感情。那時的浩不明白,現在也不明白。

  唐把戒指給了浩,叫他替為保管。

  再有這樣的一天,823,誰的生日,他倆也沒有見面,高考後的時光,在她與友朋的歡笑間搾取光,二人也再沒有任何接點。然後,在開學的一天,她上大學,他上中七;她送他玩偶,說是補送生日禮物,他還她銀戒。

  「我覺得,我倆的路一早已走完。」

  最近,浩與她再見面了,在城市大學的OpenDay,浩習慣性的,拿了她的銀戒,套在自己的指上,她沒說甚麼;二人在書店,有默契的,相互走開,在書櫃間,她專注的在看書目,幾次的,與他經過。浩突然的跑了出去,走之前,傳了這樣的一則短訊過去:

  「如果我問,你還會愛我嘛,我想你該會無言以對。是的,我是放不下。剛才在書架通道間,我倆陌生的擦肩而過,不留一點痕跡,不下一句說話,我就知道,有些事,瞞不了。我強要甚麼,更失去甚麼。恕我無禮,要對你不辭而別,我說不出任何一句再見。」

  他傻傻的,在那燈火闌珊處-城大的石椅子在等她,以為她會知道。

  他發現,電視劇永遠都只是電視劇,趕補習的他,遲到了起碼30分鐘,也唯有走。車駛遠了,她才回短訊過來:

  「我不並知道你已離開書店,只是當收到sms的時候,我知道已追不回你。浩很抱歉由此至終......」他沒看一下去,刪除此訊息,確認。

  驀然發現,浩掌心還握著,那只尚溫的銀戒。

  中間又有另一則這麼的故事,有另一個人愛上了浩,而浩最後,因為高考,而跟他分開了。

  現在,浩會把戒指放在口袋中,不時拿出來,握著,然後不發一言的盯著窗外。

  現在,他在睡時怕戒指會弄不見,他會把它塞進封塵的玩偶,背後的那個小背囊中,然後擁著睡。

  現在,她送的玩偶永遠都放在他枕旁。

  現在,他筆袋所有筆都是POLIT,別的筆寫不上手,分別在於藍色,黑色,或是紅色。

  他倆只會偶然的傳短訊,他偶然的,會在傻笑,含笑的睡,帶笑的醒-就算那天早晨,他了發惡夢也沒相干。因為,他知道,原來她,還會回他短訊。

  他不知道將來如何,他照舊的翻那本書,小雞告訴他,一切讓時間決定。


  故事始終說完了。

  很亂的,是吧。就讓它充當為一部自己的回憶錄,跟上篇《愛情立碑》合起來,就是我最近的,想記錄下的情路史,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子,有過的普通兒女情愛。

  很像跟開首的一句毫無關係,來一個所謂的扣題好了,有這樣的一個誰留不著我,然後我留不著另一個誰,這跟TVB的爛劇集一模樣,A喜歡B,B喜歡C,C卻喜歡A的那種討厭。可是,人生就是這樣的曖昧矛盾呀。

  還要備注一句,高考像夢魘的,把莘莘學子,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分開,但沒有一次一次再一次的復合,唉,現實就是這樣。

  很高興的,我找到,我該守護的東西了。

  能不能留,不到我去想;去不去留,卻是我可以決定,去不去做。

  挾泰山以超北海者,誰也該聽過。